January 9, 2013

舞舞舞、火奴魯魯


心不甘情不願的到誠品把舞舞舞下集讀到最後一章,
因為之前說過,
原本有上下集的卻不知道把下集放去了什麼地方,
然後又很想看夏威夷那邊的劇情,
雖然書店都有的看可是卻是平裝,
不知道哪裡跑出來的固執一直吵著要精裝軟皮的才要看,
不然就跟不見的那一本感覺不一樣了,
還莫名其妙的堅持了兩三年。

可是實在是忍不住,念念不忘pina colada啊,
於是只好到誠品抽出來坐在椅子上讀,
一直讀進去就深深地覺得什麼平裝精裝軟皮的執著根本就不必要,
不過這本來就是當然的啊,
無聊的執著到處都是,跟煙蒂一樣。

總之,解渴一般的,
從火奴魯魯開始好像得到釋放一般,
覺得自己心情變得很輕鬆,
我喜歡裡頭的主角有事沒事就跟雪講大人道理,
兩個人的奇妙互動,
例如明明就說:「我不知道該怎麼適切說明」,
然後接著整頁都是那個人啪啦啪拉的說個不停,
於是常常心裡不小心笑出來,你這傢伙根本就有備而來吧,
而自己會很羨慕他們總是準確地說出自己想說的,
另一個人也準確地明白對方想說的。

What a wonderful world.
大家都開開心心的。


「不知道,為什麼噢。你不要問我啊,我是小孩子,你是大人哪。」
會喜歡這本的關係一半是跟雪這個角色有關,
走出車子完全不關車門也不向車上的人說再見,
幾乎所有的言談都超乎年齡(當然主要的原因還是執筆的人),
但是在某些時候才又會認知到她其實不過是十三歲的女孩子。

又例如像挪威的森林常常只看小林綠的部分,
為了煎漂亮的厚蛋捲,把要買新胸罩的錢拿去買蛋捲鍋,
每天晚上洗了胸罩拼命弄乾,隔天接著穿,
「世界上沒有什麼比穿著不乾的胸罩還可悲的事,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呢,
尤其是想到那是為了什麼蛋捲鍋的時候。」
「附近一個太太打噴嚏時,撲的衛生棉條掉了出來。」
電影版沒演這些倒是有點可惜。


最後提一下,
中壢墊腳石書店居然沒賣時報出版的書,
女店員酷酷的說我們沒有賣時報的書喔,
什麼,你們家書店把我童年的回憶中壢金石堂給打到倒店,
現在居然連特定出版社的書都能選擇不賣,
可以這麼不負責任嗎。

然後就是文青(比較貶義的那種)這個名詞有點傷害了真正在閱讀村上春樹的書的讀者,
雖然說不是流血瘀青,
可是在心裡總覺得好像被車輪濺起的雨水噴到一樣不是很舒服,
因為這些文青(比較貶義的那種)現象,
遇到別人在看同個作者的書的時候,應該滿心雀躍地豎起大拇哥才是,
可是從那時候開始卻什麼都不會表態了,
一來是因為不曉得對方是不是真心喜歡,
二來則是想到自己被歸類成文青的話,如果是比較貶義的那種,當然傷心,
如果是比較好的那種的話,會覺得自己其實也沒到那種程度,講什麼黑格爾的,
我只會想到烤焦的優格這種奇怪的畫面而已,
於是「我那本也看了好幾遍耶」完全憋住不講出來。

當然我沒有認真地去研究裡頭的隱喻或著什麼密道之類的,
但是會一再地讀,並且覺得樂趣,
那麼就應該算是喜歡了吧,
喜歡村上春樹寫的書,拉屎也會讀一小段,
我能感受得到自己非常的需要非現實的事物,
尤其看到肯德基爺爺居然會是個拉皮條的角色,
還說什麼「星野老弟大昇天喲」、「四輪傳動熱辣有勁的性愛機器」,
就覺得卡夫卡實在值回票價,
不過也因為這樣,雪梨奧運那本實在看不下去,太記述性的,
但是雜談卻也相當喜歡,
那種隨口說說卻又相當認真的東西,相當合我胃口。

再最後提一下,
跑了好幾家二手書店都沒找到軟皮精裝的舞舞舞下集,
還帶了朋友,四隻眼睛一起找還是沒找成,
「別人拿去賣應該都是上下集一起的吧,
如果只買下集,那上集不就很悲哀,被拆散了啊。」她說,
然後晚上在另一間二手書店,
看到兩本挪威的森林上集一起被夾在書架上,悲傷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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