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13, 2013

午休的事情



小時候的鄰居玩伴有午睡的習慣,
明明精力充沛玩到一半卻被叫回去睡午覺,
很掃興,我跟其他玩伴站在窗台看他跟他媽媽午睡,
等他們午睡時間結束之後再一起接續玩下去,
他們家的院子是水泥光滑地面,
用來溜直排輪再好不過,
可能因為天天睡午覺的關係他長的比我們大家都高。

長大一點在學校午睡只是趴著,雙手交疊放在桌沿讓額頭靠著,
風記股長還會彎下腰來看你是不是有閉眼睛,
我都不會閉眼睛,我看著磨石子地磚的每個石頭的形狀,
有時候會看見有趣的湊巧圖案,就和雲朵一樣,
有時候會看到人臉,感覺有點可怕。

長到更大之後,
補習班的午睡是得來不易的休息,
早上六點起床,
中午不好好睡一下的話下午一定翻白眼流口水前後搖晃,
大家有志一同地在自己的座位上深深的、沉沉的,
意識掛上清楚寫著離開中的牌子,
在偌大建築物一小角,集體迅速進入夢鄉,打呼,
四十分鐘之後燈一亮,拔下頭後面的充電插頭,
大家去裝水上廁所,和別班女生交換字條。

現在上班像在戰鬥,
12點會覺得忽然好輕鬆,因為其他公司的人都休息了,
不用再急著聯絡誰誰誰,吃個午飯之後稍微打個盹,
座位前面剛好有扇窗,安平的中午特別亮,
於是買了好久沒用的眼罩,
一戴上去就與世隔絕,只能看見短暫浮現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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